2022年後記,因為重新寫Blog了也整理了下這篇難得的香港回憶,現在看起來真的特別珍貴...,另外,為什麼不用編輯而要發新的文章呢?因為當時的文章使用HTML語法寫的,壞掉了,導致不好維護,於是心一橫砍了,現在就在這裡復刻當時的回憶,另外多放一些照片給大家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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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異豬籠草 (Nepenthes mirabilis),記得介紹食蟲植物時總是會提到這種奇特的植物,從毛氈苔 (Drosera)、狸藻 (Utricularia)、瓶子草 (Sarracenia)、捕蠅草 (Dionaea) 開始,最後是豬籠草 (Nepenthes) (當然食蟲植物並不只這五個屬,只是對於概念性的介紹容易這麼提起),現在我知道前兩者廣泛分佈整個世界,包括亞洲和我所居住的臺灣,後兩者則原產於北美地區,那...豬籠草呢?好陌生..那時候是這麼認為的,直到高中時參與了植物論壇,因為是正體中文的討論社群除了臺灣人之外最多的便是香港人了。在其中的一篇野地踏查裡我發現了豬籠草,是的,野生的豬籠草在香港,什麼?香港有野生的豬籠草?那種遙遠的熱帶雨林裡的東西竟然也存在離臺灣似乎不會很遠但其實也不知道遠不遠的香港..。那時候的地理真差,並不清楚香港相對於臺灣的位置什麼的...。今天我們知道了奇異豬籠草(本文簡稱豬籠草)這種世界分佈最廣的豬籠草屬植物在整個廣東南部、海南 皆有分佈,而一海之隔的臺灣因為緯度、季風和乾溼明顯的降雨,使得臺灣本島並沒有野生的豬籠草。要看野生的豬籠草真的得到東南亞去了....吧?至少,大學的馬來西亞籍同學是這麼說著他們家鄉滿山遍野的豬籠草。
2013年末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機會下來到香港而認識香港的各位朋友,當時下了飛機我想到的不是繁華的維多利亞港而是看著機場快線劃過大嶼山山腰,幻想著山坡上的芒萁 (Dicranopteris sp.) 堆裡長著什麼食蟲,或者...豬籠草?(後來那天晚上香港的朋友Woody帶我去了維多利亞港和搭了雙層巴士,很棒的回憶) 因為工作的關係有機會來往香港,我很享受這種機會,但看著香港繁華的都市也想著..什麼時候有機會到郊野公園去探險一番呢?後來這個願望實現了,2015年7月,我因為一張豬籠草茶的照片來到了大澳,雖然最後沒找到豬籠草但找到了些臺灣沒有與少見的紅樹林植物包括鹵蕨 (Acrostichum aureum), 老鼠竻 (Acanthus ilicifolius) 以及海桑 (Sonneratia sp.)。但是尋找豬籠草的欲望從來不曾消失,至少在這個地緣之便的階段性時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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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香港大澳當地有販售豬籠草茶因此前來尋找豬籠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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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澳是個水上聚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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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聚落與遠方的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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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乘竹筏遊村是普遍的行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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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宗教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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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落周圍非常多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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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小徑繼續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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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徑旁出現鹵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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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鹵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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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徑旁的老鼠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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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灣僅金門可見的老鼠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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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澳,臺灣罕見的鹵蕨在這裡分佈廣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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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棧木上也長著鹵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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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鹵蕨葉子比較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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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岸邊盡是鹵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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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澳聚落普遍生長著紅樹林植物與鹵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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鹵蕨與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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潟湖旁也有大棵的老鼠竻 |
2015年8月1日我規劃了深圳香港一日往返的尋豬之旅,靠著網路上前輩給予的資訊,和在香港接應的Tsun帶著從網路上列印的資料,我們搭上了往大棠的雙層巴士出發了,從大棠山道切往郊遊徑是切往溪谷山坳的路線,當聽到溪水的聲音我振奮起來了,可不是?這可是豬籠草最有可能的生長環境啊..,一路上不時出現的穀精草 (Eriocaulon sp.)、毛氈苔 (Drosera sp.)、燈心草 (Juncus sp.) 和挖耳草 (Utricularia bifida),這讓我的心雀躍起來,甚至在路上發現了臺灣幾乎絕跡的溼地挖耳草 (Utricularia uliginosa),因為這正是指標性的溼地植物,可惜這一路上我們並沒有發現豬籠草,最大的原因是我們不曾見過野地裡的樣子不太清楚如何把它找出來,興奮與失望不斷交替,每每遇見一處向陽濕地便期許著豬籠草就長在這,但總是找不到..,有熱心的山友告訴我們哪兒哪兒有大片的豬籠草但那需要三個小時的路程,是啊...如果下回還有機會我想直接造訪那裡啊..,眼看著時間流逝看來我們是趕不到了,就在這時另一組熱心的山友同樣這麼闡述著豬籠草的族群但同時也警告我們,這個時間我們可能沒辦法在天黑前到達,最後他帶領我們往回走,找找他之前有印象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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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繁華的香港市區搭乘巴士來到鄉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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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上海金沙屬的植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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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公園的郊野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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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谷流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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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上的溼地生長著不少水生植物與食蟲植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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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氈苔與穀精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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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灣幾乎絕跡的溼地挖耳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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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水葉相當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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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長情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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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株生長在林蔭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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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長一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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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花情形 |
什麼!!就長在這..而且還開著花?在路旁,我們發現了今天第一叢豬籠草...,在道謝後我省視著..,沒道理啊,這片山澗我剛路過也覺得很有機會,但就是沒看到....,問題出在哪?難不成一路走來我們錯過了很多像這樣的點?也許吧,天知道,只有再走一次才知道。我看了看發現這豬籠草跟我想像的有很大的差別,首先他很大...,並不像花市豬那般,花市豬以前也有栽培成蔓開花的,但比起這裡的豬籠草花市豬的葉片和瓶子顯得小得多窄得多,那這裡的豬籠草有多大?碩大的葉片和瓶子大概像戴瑞安娜 (Nepenthes 'Dyeriana') 那般,真的,這大小完全不是花市豬比得上的,所以是這樣子忽略了?另一個嗎,當我嘗試爬上溪澗兩旁的燈心草原時又在裏頭發現了開花的豬籠草,原來這些溼草原的遮蔽性這麼強,不進到裡頭好好翻一翻真得注意不到啊。可惜啊,相見恨晚吧!下午五點太陽依舊強烈天空湛藍,但在豬籠草喜歡的山坡下全天光顯得非常小拍攝過程顯得困難,剩下的時間我又在林下找到另一個族群,即便沒有陽光我仍享受著被豬籠草和蚊子環伺的感覺。賦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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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梢開著花的豬籠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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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序與籠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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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見到了野生的豬籠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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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籠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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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下豬籠草雜亂的生長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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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豬籠草的幼體結著小小的籠子 |
回程的路上我們遇上了當時熱心指引我們的山友,他很熱心地讓我們搭便車回巴士站,上了地鐵通關回到深圳,最後一哩路是從羅湖口岸步行回酒店,嘴巴喊著累,但內心不累,很高興。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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